[原]“麻木”竟然从一个12岁的孩子口中说出

残痕旧梦   2008-03-17 08:17   阅读2494   评论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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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繁忙的生活里,我们处理事情总是显得那么匆忙,深恐因耽误了时间而错失些什么。但面对感情时,却总是说:“慢慢来,反正有的是时间。”仿佛时间的刻度可以随时为我们停下来。然而,实情真是这样吗?

一日晚饭后,闲来无事,打开电视,用遥控器毫无目的的搜索着,一个小女孩的脸一闪而过,总感觉有点不同的地方,等我倒回来,看到了那个满脸泪水的小女孩,嘴里轻轻说了一句话:对于这些,我已经麻木了。我震惊了,麻木是这个年龄的孩子所能理解的吗?一个只有12岁的小女孩呀?她有过怎样的经历能有这样的感觉呢?好奇心驱使我看下去……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她叫瑞瑞,生活在四川一个城镇上,妈妈曾经在一家农贸市场卖菜,爸爸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妈妈起早贪黑,忙忙碌碌,攒下了一点积蓄,预付款买了一套70平米的房子,盼望着三年后能住上新房,有个自己的小家。房款交齐后,瑞瑞的妈妈感觉轻松了很多,生活上也就不那么拮据了,挣点钱就给自己买点衣服什么的。这时瑞瑞的爸爸就起了疑心,说瑞瑞妈妈水性扬花,不老实,不本分,怀疑自己的女儿也是她和别人生的,经常为此争吵,打骂。瑞瑞的那句:对于这些,我已经麻木了。就是对于爸爸妈妈的这种无休无止的吵闹而言的。终于有一天,妈妈承受不了爸爸的这种无端猜忌和打骂,撒手而去,瑞瑞爸爸在看到妻子尸体的那一刻,痛苦、内疚导致精神病发作住进了医院。

爷爷也就成为了瑞瑞的合法监护人,从那以后,瑞瑞就跟着爷爷一起住,事情也就是从瑞瑞要更换监护人开始的。

爷爷孤身一人,和奶奶在几年前就离婚了,有微薄的收入,平时还有吸烟、打麻将的嗜好,很多时候瑞瑞放学回来就吃不上饭,有时输了钱还会对瑞瑞拳打脚踢。

一天中午,爷爷让瑞瑞去外公那里要钱,说那也是瑞瑞的亲姥姥姥爷,也有照看孩子的义务,还说要不到就不要回来。瑞瑞就走了,当然她也没有去要钱,因为在选择监护人的时候,瑞瑞选择了爷爷,瑞瑞跟了爷爷,那房子当然也就跟着她到了爷爷那里,姥姥一直感觉房子是自己的女儿辛辛苦苦赚钱买下的,在这件事情上就有了别的看法,也就不愿接纳瑞瑞。瑞瑞也知道姥姥不管她的事情了,她怎么去给姥姥要钱呢?当然不会去,但是也没有回来,一出去就是几天。

如果说一个稍微有点责任感的家长,孩子没有回来,最起码要去找找吧,她只有12岁呀!可是爷爷没有去找,孩子在外面流浪了几天,最后找到法院,说明了情况,一名记者跟着她来到了爷爷家。

当记者问他,孙女在什么地方时,爷爷竟然说在她姥爷家,脸上非常的镇静,想必这也不是瑞瑞第一次离开家了。这时,瑞瑞走了出来,和爷爷说要更换监护人。爷爷的回答:更换监护人可以,可是瑞瑞妈妈生前买的那套房子不能让瑞瑞带走。还说,能照顾她吃喝就已经很不错了。

瑞瑞一边哭一边向爷爷要着法院给爷爷的那张监护人委托书,爷爷就是不给,虽然瑞瑞一再说,不要房子,只要更换监护人,可是爷爷还是没有给她。瑞瑞无奈地转头走了。

记者慌忙追她出来,问她能去哪里。瑞瑞说想去看看爸爸。在此时,在瑞瑞心里唯一也只有爸爸是最亲最近的人了。

瑞瑞低着头,在路上走着,看到路边有一个摆摊卖蛋糕的。她走近问多少钱一斤,6元5角对于小瑞瑞来说,是很贵的了。她从那沉重的书包里翻出了仅有的1元5角钱,给爸爸买了几个蛋糕,提着来到了爸爸的病房。

此时的瑞瑞多希望爸爸能把自己揽入怀中,能好好的安慰自己一下呢?可是没有,爸爸似乎没有看到她,只是盯着瑞瑞手里提着的蛋糕。瑞瑞把蛋糕递给爸爸,就开始哭了起来,对爸爸说,没有地方住了,爷爷老赌钱,输了就打我,还经常不给饭吃,也不能上学。可是不管瑞瑞怎么在一旁哭诉,爸爸就是低着头吃着手里的蛋糕,似乎除了蛋糕以外,一切都不存在,蛋糕吃完了,还在问瑞瑞要着:“还有吗?还有吗?”

从爸爸那里出来,路灯渐渐亮了,街道上出来散步的人很多,瑞瑞望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孩子,在爸爸妈妈身边那么开心,那么幸福时,眼里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来到了一个公用电话的话吧,给老板说着想打个电话,但是没有钱。话吧的老板看了看这个小女孩,就同意了。瑞瑞拨通了电话,接电话的是姑姑,当姑姑听瑞瑞说没有地方去了,能不能做自己新的监护人时,推脱说手机没有电了,明天再打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瑞瑞真的是无家可归了。

记者把她带到了宾馆,总算今夜不用在街头露宿了。

第二天,瑞瑞来到了和妈妈以前一起卖菜的一个阿姨家,这个阿姨很乐意的接受了瑞瑞住在自己家,和自己女儿在一个房间,可这样的日子能长久吗?

瑞瑞的事情得到了市教委的关注,通过各种渠道,把她转入了一所寄宿学校,而且校长在得知了瑞瑞的情况后,表示瑞瑞一切的费用全免。对于瑞瑞来说,上学的问题解决了,可是瑞瑞更换监护人的问题还是没有着落,瑞瑞怎么办呢?

冥冥之中,上天将我们和亲爱的人紧紧相系;冥冥之中,上天又会悄然无声的夺走我们所爱;然而,就是冥冥之中,上天也会让我们听到亲情的呼唤。终于联系上了瑞瑞的一个经常出差在外的舅舅,舅舅很开心的就答应了愿意做瑞瑞的监护人,一切都解决了,舅舅把瑞瑞领到了自己的家,一边开门一边说:瑞瑞,以后星期六,我就接你来这里。

房间打开了,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别的东西几乎什么也没有。原来,这是单位给他配的单身宿舍,可是看看瑞瑞,却是那么开心的笑着……

这笑里,仅仅蕴含了一个未成年孩子对自己最基本愿望得到了满足后的那份高兴吗?我认为更多的是给每一个观众留下深刻地思考,作为家长应该怎样把一份责任做到无愧于孩子、自己、社会。小瑞瑞是暂时有了栖身之所,也可以去上学了,但这种状况能维持多久?又应该就这样维持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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