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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看了一位好友的文字,我给了他这样一个回帖:一直都问自己,对于幸福含义的理解。很多人都说,幸福就是如意,幸福就是包容,幸福就是衣食无忧。我感觉幸福是爱的叠加。幸福就好比人的身体,亲情 、友情、爱情就如人身上的骨骼,每一块都是那么巧妙的组合,不能有自我突出的,也不能有退缩的,还要彼此依赖,彼此相惜。当然,也会有增生的,也会有坏死的,但是无论如何,身体都不会抛弃任何一块,这就是幸福……
------题记
又值盛夏,独自一个人走出家门,路过小区边的公园,很久没进去看看了,于是信步入园。虽然已是三伏酷暑,但是心情的低落和长久盘踞的伤感,让身体没有一丝炽热的感觉,满目的葱郁却唤不醒冬眠的自我,为何总是用冰冷的心如此这般看世界?长长地叹息一声,沿着环湖的鹅卵石小路,缓缓地前行。
远处,假期里放丫顽皮的孩童在嬉戏追逐着,银铃般的笑声和欢快的脚步,伴着粼粼的湖水、炽烈的骄阳,尽情地展露他们这个年龄的勃勃生机,让我不禁停下脚步,驻足而望,他们时动时静所变幻出的一幅幅画卷,把这一季描绘得更加绚丽灿烂。
孩子们在我的视线中停了下来,轻唱着时下流行的童谣,舞动着手中的枝藤,相互追逐玩耍。一丝被感染的喜悦,一种久违的激动,涌上心来,愈加凝神注视,从孩子们的身上获取快乐的元素,融入我的血液,滋润我的身体。曾经的我和他们一样,也如此这般快乐,有属于自己的恬静与温馨,现在却为什么要让忧伤和痛楚占据我的生活?
极力不去想那些不快的事,可正如身边的景致总是无法抗拒般撞入眼帘那样,往事在不经意间浮上心头,煎熬自己疲累的心灵,这样的日子很无奈,很无助,同时又分明真实的存在!
回首曾经,步履蹒跚,歪歪斜斜,这难道就是人生?一条理想化的平坦之路经历事事非非之后,却充满泥泞和荆棘。
喜欢看路上的行人匆匆,一些慌忙的脚步和僵硬的面容构成了一个个不和谐体,也许是终日的烦恼,整日的忙碌,让有些人没有了思想,没有了意识,就如牵线的木偶,一举一动都被客观意志所支配,完全放弃了自我。不知道,也无从所知,做木偶的时间久了,是不是会忘记了怎样做人……
生命对于一个人来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好比是轮回客租房屋的漂泊者,不知何时会被迫寻找下一个寄居之所,往往在颠沛流离中空耗了光阴。长吁短叹间,已匆匆数年,再回头,大好年华已付东流。
不记得什么时候看到过,说每个人都是一个舞者,而我则感觉每个人更像是一个演员较为妥贴。用真诚与虚伪,用眼泪与欢笑,用成功与失败,在这个人生舞台上疯狂的表演着。每个人的表演技巧和角色完全取决于自己的目标和理想,旁人的干预似乎只能成为一种点缀。每个人又都是一个观众,观看着、评论着身边上演的一幕幕悲喜,哪个表演的能让我产生共鸣?哪个演绎的又符合心声?最后的掌声应该属于哪些人呢?是赤裸裸的表白者?还是那些戴着面具的善于伪装自己的人?
记得安妮宝贝写过: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
来一场烟花的盛会,让所有人注视她升空的灿烂,却没有人,也不会有人,在意她坠落的瞬间是那么的落寞,只有那么一个极短的时间,繁华落定。
经历的人,路过的事,此时一股脑涌现,让自己手忙脚乱,毫无头绪的去思考,去整理,结局只会是剪不断理还乱,也许本就不应该把事物看得太清楚、太真切,难得糊涂是不是现在用最合适?真的糊涂吗?真正的糊涂很好做,难得糊涂却需要一种怎样的心境呢?好难!好难!
从小就喜欢一种植物——含羞草,很便宜,轻触,她就会立刻低下娇羞的脸,等到你不注意她的时候,才悄悄地又露出那美丽的面容。有时,人或许都不如这株含羞草,不能真诚的对待美好,甚至去伤害无辜,活着的价值是什么?在安妮宝贝《隐忍的方式》中有这样一句:在尘土飞扬中他含着眼泪落荒而去。所有的快乐,依然只是罪恶。
忽然,一片萎蔫的梧桐叶飘落下来,是一片斑驳的叶子,它在夏日里经受不住烈日的烘烤,终离开了它赖以生存的母体。我有点埋怨,它打断了自已的思绪,煞是伤风景。可是孩子们雀跃地惊呼起来:“花蝴蝶!花蝴蝶!”我惊讶了,为什么自已总是用寒冰包裹曾经火热的心,让袭人的寒意浸遍整个身心。
那不快乐的心情因为孩子们的欢呼声嘎然终止。此时的脚步竟是这般轻快,这样的心境许久没有在我的心头涌现了。瞬时,我突然感到夏天的美丽。人生犹如迷宫,意志消沉,思想颓废是无法寻觅到出口的,只有用心去找,就一定可以找到出口。我轻轻地走入孩子们的中间,轻声地说:“将这只花蝴蝶送给阿姨好吗?”
这只花蝴蝶敲开了我沉睡的心灵,我仰望天空,突然发现,这座城市的天空原来也很蓝,一碧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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